到了领证环节

2020-02-09 11:33

老大爷说,撤乡并镇后,有的村子距离乡政府远了,村民去一趟乡政府不容易。一些乡干部的家还安在了城里,周末又回城了。现在有些村民们也认不得乡长是谁。真希望乡镇干部能多下来走走,听听百姓的心声,帮大伙出出点子,怎样才能尽快脱贫致富……

讨薪无果的李长林对记者说,最近看到新闻,国家要求对10人以上的集体劳动报酬争议,要当天立案并加快结案,人均涉案金额1000元以上的案件,由仲裁委员会主任挂牌督办。自治区也作了相关规定,要求确保节前农牧民工工资基本无拖欠。

无奈的他们,最终来到了呼和浩特市困难职工帮扶中心,可惜他们得到的是相同的答复。

下午3点30分,赛罕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相关负责人不在办公室,其他人表示不便接待。

1月18日上午,终于见到赛罕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刘教导员,他说,案子没啥进展,先回家过年,只能“到此为止”。

小夫妻对工作人员索要香烟的行为很不满。“虽然一盒烟几十块钱,但这种吃拿卡要的作风令人气愤!”

不给烟不发结婚证,五部门讨薪无望最后住到救助站,一年到头困难户难见乡干部……连日来记者在一些地方走访发现,有的基层干部作风漂浮,对困难群众的需求漠不关心。不少群众认为,这样的工作作风实在让人寒心。

这位工作人员不予理睬,向窗外挥了挥手,示意他去买烟。新郎看到不买烟就拿不到结婚证,只好匆匆跑出去买烟。递上一盒香烟后,这对年轻人才如愿领到了结婚证。

在呼和浩特市救助站,记者见到了陕西籍农民工李长林。去年5月,他和另外10多位工友来到呼和浩特市打工,成了赛罕区金河镇四间房村蔬菜大棚项目的工人。项目完工,但由于包工头逃跑,他们走上了讨薪路。整整半年时间,工友们在多个部门蹲点要钱,最后身无分文住到了救助站。

1月17日上午9点,李长林来到金河镇政府,一分管主任在电话里回了一句:“不是给了两千块钱吗,别再折腾了。”就挂断了电话。

记者跟随李长林一起,亲眼见识了一些办事人员“踢皮球”的作风。

上午9点,民政局办理婚姻登记手续的工作窗口还没人,大约20分钟过后,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姗姗来迟。一对新人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,他们客气地给办事人员递上一袋喜糖。出示证件、填写表格等程序都进行得很顺利。但是,到了领证环节,一位男性工作人员向这对新人索要香烟。“不给烟咋给你们办证?”新郎抱歉地说:“我从来不抽烟,就给买了点糖。”

随后,李长林又来到呼和浩特市信访办。工作人员表示,既然公安部门已经介入,就不归信访部门管了。

1月16日,记者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一贫困县民政局发现,工作人员向来办理结婚证的新婚夫妻索烟,否则就不给办证。

赛罕区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见到李长林这个“老面孔”,直接回复说:这个事已移送到赛罕区公安分局,不归劳动监察部门管,别再来这找了。

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大爷家,老两口住在一个四面漏风的房子里,家徒四壁。去年他家的20多亩地撂荒了,今年基本“绝收”。前不久,大爷感冒输液又花掉了700元钱,让他很心疼。老大爷有好几件闹心事:家里没什么收入,可到现在也上不了低保,村里有的农民议论,为啥惠农“一卡通”拿不到手,农牧民的危房改造啥时候能推进。“我拖着一条老病腿,到哪儿去找村干部?”老大爷说。

1月19日,记者来到内蒙古商都县的一个贫困村,距乡政府有20多公里远,80%都是土房子,不少都是特困户。

“本来以为有了希望,以为有这些通知和规定会好使。可是,底下的部门还这么推来推去,俺们可咋办?”李长林皱起了眉头。